完全失控!NBA史上最严重冲突事件:奥本山大乱斗 Par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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撤离方案

球迷被Jackson和小O’Neal攻击的那一幕使得活塞球迷更加暴怒了 – 他们不停地嘘着,不停朝场上扔杂物。所有人都很快意识到必须儘快把印第安纳的球员们和教练们推进更衣室。不幸的是,那意味着要护送他们经过球员通道……正好要经过许多那些怒气冲冠的球迷。

另一个问题是Artest,Breen说他「当时眼神让人提心吊胆。」在那晚最艰难的瞬间里,极有权势的NBA经纪人Worldwide Wes离开了他在场边的座位把Artest从Haddad和Shackleford身边拉开了。

Steve Angel(ESPN摄影记者):我从眼角看到一个人走到镜头的左边,那是Artest。所以我就跟着他。他看起来好像抓狂了,好像「这里发生什幺事了?」基Ben上像是崩溃了。

Person:我知道Ron是那种需要一点帮助才能稳定下来、离开球场的人。这是我朝他过去的原因。我想他应该是失神了-他不知道自己在哪里。我得要先唤回他的注意力,让他专心在对他说话的这个人。我和他眼神交集,然后他才平静下来。

Artest:我没想到Ben Wallace会有那种反应,也不曾让啤酒杯丢到我的脸上。没有人曾经向我丢东西-大概只有几次例外-没有人曾经冲向我,然后对着我脸泼啤酒。

Breen:他们总算能把Artest弄到球场另一边。他转过身来,眼神看起来恍惚。他完全失去意识了。这是我看到他表情的感觉,他的情况很糟。他的意识不在那里,看起来很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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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len Rose(多伦多暴龙队前锋):我的好兄弟Wes总是在对的时间出现在对的地方,他拥有活塞队第一排座位的季票。他是想要安抚Ron Artest的那个人。

William Wesley:我看到事情的发展是我难以想像的严重,但是我一发现它在发展,就决定要想办法解决而不是成为问题。

Angel:我唯一想到可能会受伤的时候,是当有位警察打开他的胡椒粉喷洒器,开始摇晃它时。Reggie Miller恳求他:「拜託不要,我的西装可是好几百元的。」

小O’Neal:前10分钟警察不知道跑到哪去了,然后一跑进来就準备对我们喷胡椒喷雾。

Pollard:事情完全失去控制。不再是球赛。这和球迷有关。他们不知道规则。他们不会理会裁判把他们分开。现在街头心理接管了场面。这些球员不是NBA大家庭的一份子。即便你和场上那些人打架,他们仍然穿着其他球队的球衣。你不会要杀掉他们。但是球迷不一样,你不知道他们在想什幺。这让情势整个改变。

Larry Brown:我记得站在场中间,有点无助。我的确试着去找麦克风(告诉球迷冷静下来),但是有这幺多事情发生,我脑里想着很多事。我觉得胃不太舒服。

Person:他最后把麦克风放下来,走下场,因为事情已经变得非常糟糕。

Breen:我感觉好像在那边等了一个小时,才把球员弄离开球场。每次好像一切都受到控制了,结果另一边又打起来。当球迷可以跑到球场上-不只是一个两个,而是一大群,因为安全人员很担心观众席上的场面-在那个时候,我的感觉就是「哇」。我不是在责怪安全人员,但是他们真的不知道要怎幺处理。

Jackson:我知道我们要在这些座椅朝我们飞来之前,赶快离开这个球场。有些罪犯,他们没有什幺好失去的。如果他们跑到这里来,会有人真的受伤。

Person:我们感觉好像被困在神鬼战士的场景,球迷就是狮子,而我们要逃出生路。这就是那时候的感觉。我们感觉不到出口,要自己打出一条血路。

这场混战最永恆的画面,就是Jackson在走过通道时力抗群雄,挥舞着他溜马队的球衣,朝着球迷大叫,完全无惧于人们不断对他丢掷饮料。O’Neal把这种感受看得更严重,扑向一个丢掷饮料的球迷直到被Wesley和其他人拉开。还有一个活塞队球迷把座椅丢向场内仅存的溜马队成员周围。Jamaal Tinsley穿过通道离开球场,但是又把畚箕高举过头走回来,但是在造成更严重伤害之前就被带开。溜马队球员和教练想要穿过通道好像是件不可能的任务,但是最终他们还是办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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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son:当我离开时,他们朝着我丢东西。我的感觉好像:「来吧,丢吧,做你想做的。」我没有很担心自己的安全,因为我知道我可以保护自己。

Donaghy:要离开球场是件很恐怖的事,因为观众席上飞出来一大堆东西:硬币、椅子、各种饮料。

Breen:座椅满天飞,人们拿着各种硬物挥舞着。没有人受伤真是出人意料,不敢相信。

Bryant Jackson(朝向溜马队成员丢椅子的球迷):我,Bryant Jackson,有六个小孩。我试着要做对的事……我参与了某些我希望从来没参与的事。

小O’Neal:人们在吐口水。各种东西从观众席上被丢下来-扫把、清扫用具、椅子。这是为了什幺呢?如果我们被打到头死掉,这又有何意义?这是很激烈的世仇关係,但是就算我这幺讨厌活塞队,我也很尊重来这里打球这件事。我们知道从一下巴士进来暖身会遇到什幺。就算只是赛前暖身,都会听到咒骂。这些球迷在大喊尖叫。这就是运动之所以是运动的原因。你得要爱这一切。但是除此之外,只因为我们打篮球,或是我们是世仇就受到憎恨?这就是这一切有多深了。

Breen:在溜马队要离开的出口上方有一大堆球迷。其中有一位穿着十分讲究的年轻女性。我记得自己思考着,喔这位女性真可怜,跑到这群流氓中间,我希望她没事。当我在脑里这样说的时候,她掏出一个装满了水的瓶子,丢到溜马队球员身旁。我不敢相信这种事。就算这位穿着讲究的女性在这群流氓中是如此格格不入,她也被这种流氓心态吞噬了,这让你知道情势有多可怕。

Larry Brown:每位活塞队球员都把他们的妻小带来球场,你不会想让孩子看到他们的父亲牵涉到这种情况。

Ham:我太太和小孩都在。我的小儿子Donovan,他们看到他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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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een:他不会超过四或五岁。他在哭,他哥哥没比他大几岁,用两手环抱住他,好像拍拍他的头说:「会没事的,会没事的」而他就是很难过。看到小孩那样很糟糕,但是看到他哥又很感动。这让你知道原始的情感。

Ham:Donovan快要发疯了-他以为NBA就要永远消失了。我和他解释之后他才比较好。但是我看很多小孩很害怕,有些在哭,有些满脸惊吓。

Blaha:Bill Laimbeer和我在活塞队板凳席附近转播比赛。事情都发生在另一边的记者席。我没有特别惊吓的原因,是Bill Laimbeer看起来没有很惊慌。他只是对整件事有点不知所措。

Mike Brown:我不记得是怎幺从观众席跑回场上。但是每个人都在丢东西。我真的感觉到自己是22个人在对抗20,000个人。我知道事实不是如此,但是这是我人生中最恐怖的片段。我只知道接下来我们回到休息室,我的衣服都湿了,还被撕坏。任何人说他不害怕的都是在骗人。

Person:很幸运的,我们穿过一帮暴徒,安全地回到休息室。

回到更衣室

在溜马队球员和教练回到休息室后,底特律的球员和教练还在场上不敢置信地走来走去,心里想着接下来怎幺办。比赛在剩下45.9秒时已经被取消。最后的比数是印第安纳97,底特律82。

Jackson:当我们回到休息室时,Ron说:「老兄,我不知道我们队上有这幺多狠角色。」我们球队里有很多努力长大,对抗命运的人。我只有高中毕业。Jermaine只有高中毕业。Jonathan Bender也是。Jamaal Tinsley出身贫困。Ron的人生也不如意。我们很多人都有类似的状况,所以当时我们真的没有想太多。但是我不期待他或任何人对我们跑到那里说谢谢。这是我自己选择要做的事。

O’Neal:那是一个情绪高涨的休息室。这些家伙的神经非常紧绷。

Jackson:Rick好像在说「大家冷静。大家冷静。」每个人都好像有点害怕。我记得Jermaine跳起来,看起来好像变成无敌浩克。他说:「下次我们要打架时,你他妈的不要再抓住我们!」Rick也跳起来,和Jermaine变得一样大,他说「我们只是要试着帮忙!」所以最后就好像球队和教练也要打起来了。场面似乎变成这样。

O’Neal:我们得一路打进休息室。不是真的打架,但是就是推推挤挤才能进去。没有安全人员帮助我们。当我穿过那里时,我们都被抓伤,基Ben上是他们-Chuck和其他教练-努力要把我们推进去,我们手都没办法举起来。他们把我的手按住,各种东西朝向我脸丢来。这是可以好好讨论的。我很不爽,你知道吗?至少让我们可以保护自己。

Jackson:Mike Brown被打到嘴巴,他的嘴在流血。当我们发现教练也被打的时候,才感觉到「我们现在都在同一条船上了。大家冷静下来。」

O’Neal:我不能想像Rick的感受。我不能想像他的角色。我只记得我和Rick有过激烈对话。我很尊敬Rick。我爱他。他是我在这世上最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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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son:总之,Rick说「赶快上巴士离开这里吧。」

David Craig(溜马队训练员):我替几个人治疗-伤得最严重的是一个叫做Dan Dyrek的(物理治疗顾问)。Dan被打到脸。我相信有人在他离开时对他丢东西。

Boyle:我头上有个大伤口,不过没什幺大问题,只是皮肉伤。但是额头上的伤口正在流血。Ronnie站在我旁边,他说:「Mark,你发生什幺事了?」我对他说:「我被你踩过去。」他说:「喔,我根Ben没注意到。真对不起。」然后他表示歉意。Ronnie是个待人很甜的家伙。他依然如此。

Mike Brown:我知道我已经衣衫不整,不记得是不是眼睛也被划伤。就算有我也不惊讶。一旦我有办法时,我马上打电话给我老婆,因为她看到我冲到观众席上吓个半死。我得要让她知道我没事。

Smith:在底特律球员的家庭包厢,Ben Wallace的家人、Rip Hamilton的家人还有一堆人的朋友都在。Ben的家人基Ben上都很大只,像个巨人。看到一房间的人看着电视重播画面,这是最奇妙的事了。你知道有人看拳击赛时,如果有个家伙挥拳落空或是打个正着时,大家都会发出的那种声音吧?大家看到Ben的兄弟对着Fred Jones挥拳落空时,整个房间的人都大叫出来。这是我唯一记得那天晚上还笑得出来的事。

Jackson:在我们冷静之后,Artest看着我说:「Jack,你觉得我们会有麻烦吗?」

Jamaal Tinsley笑翻在地。我说,「你是认真的吗,哥们?麻烦?Ron,要是我们还没丢掉饭碗,我们就太走运了。」那让我知道,他脑袋并不正常,才会问那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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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llard:百分之百正确。我们笑得半死。「是啊,Ron。我们得面对些问题了。你出手打了一个球迷。」我不敢相信。他看起来很惊讶,想不到刚刚做的事有这幺糟糕。我不知道他心里想什幺,但是从外表看起来,你会心里想:「哇,如果有人经历过那样的事,还在想说会不会有什幺后果,那一定是昏了头了。」

对溜马队来说,这个晚上还没结束。他们还得离开球场,而且没有人被姗姗来迟的警察逮捕。

Olko:我当时在加州度假。我的电话开始狂响。我的朋友和家人开始狂打我电话。「快打开电视,宫殿球场出大事了。」所以我当然打开电视,回到电话旁边打给副警长-他边开快车边说:「我还没到球场。就快到了。过几分钟打给你。」因为宫殿球场是个很安全的地方,我们只在那边派了几个警察。

小O’Neal: 他们进到溜马的更衣室里然后企图逮捕我们,球员们。然而外面的人们各干各的事,我并没看见有人被戴上手铐架出去。那完全又是另一场对话和争辩,还有疯狂。

「实际上我觉得Stern为我们亮了绿灯,因为他可以轻易地把我们踢出联盟。这是我的看法。罚300万美元是很苛刻,但我更愿意上缴300万美元然后仍保留我的工作,而非留着300万美元却被踢出联盟。」 — Stephen Jackson

Mike Brown: 那些家伙说,「你们得待在这儿。警察要去逮捕两名球员和一名教练。」他们说的是我,因为那家伙说我在观众席上从背后打了他一拳。我从被20000个人踢着我的屁股到了被逮捕。那感觉就好像,「哇哦。别告诉我这是真的。」

O’Neal:我们说:「我们不会乱跑。我们要回到印地安纳。我们不会跟你走。跟我的律师讲去。」这是我们对他们说的话。我是他们首先要找的几个人之一。我想着:「这是啥?你在说什幺?我才不会跟你走。」我不懂。外面那些人从天知道哪里朝着我们乱丢像是铁鎚的东西,打到我们的脸上、身体上。我们身上有血。我们正在流血。

Gray:他们要逮捕Artest。Kevin O’Neill那天晚上做了了不起的工作。他和警察交涉,其他人则把Artest赶上巴士。

Kevin O’Neill(溜马队助理教练):我的确做了那些事。他们还在想Ronnie去哪了。他已经上了巴士準备离开,事情就是这样。

Gray:警察去追巴士想要把他弄下来,人家跟他们讲他不会下车。

Olko:我们的重点是抓到那个丢椅子的家伙。那是唯一的重罪。我们看了影片,而且把它放上网。出乎我们意料,有人打电话来告诉我们他是谁,我们逮捕了他,而且他也认罪了。没有太多考量要逮捕Artest。

Mike Brown:有个警察说:「听着,我们要把你们尽快弄出去。我们希望有些球迷离开,所以你们坐好了。我们现在不会逮捕任何人,因为这不是一个够安全的环境。我们会重看录影带,然后晚一点再回来找你们。」

Jackson: 那晚最棒,最疯狂的部分就是我们登上大巴那会儿。我们都怒不可遏了。我们感觉我们不仅仅赢得了比赛,还赢得了战斗。我们觉得那个时候我们真偷走了底特律的心脏。直到我们回家后我们看见那些罚款和禁赛 — 然后才现实起来。

Boyle: 我们上了飞机,而到那个时候,我的背开始变得僵硬。所以训练师说脱了你的衬衫,我给你捆一点冰块,到通道里来回走动走动放鬆一会儿。我们不知道它断裂开了。所以我在通道里走来走去,Ronnie说,「Mark,你怎幺啦?」我说,「Ronnie,我们已经谈论过这事了。你不记得了吗?」他说,「是啊,是啊,是啊。我记得,抱歉。」他看起来没怎幺被整件事影响。

Gray: 我想Artest认为他只是在保护他自己,而那是自我防卫。他曾声称Ben Wallace打了电话道歉。Ben Wallace和活塞公众关係主管Matt Dobek以及活塞方面则否认那件事。但Artest反覆说过好几次。

Daniel Artest (Ron Artest的兄弟): 在所有事情发生之后我和Ron谈了差不多10分钟。那就像是一次寻常的谈话。

他说,「他们朝我扔东西,所以我进入观众席处理它。」按照我们当时谈论的方式看来,他并不觉得联盟会严肃处理他。我们以为他大概会要错过一些比赛,最多也就五场左右。

余波未了

第二天迅速做出举动,David Stern释出了一份声明,「昨晚比赛中发生的事件令人非常震惊,非常反感,而且罪不可恕 – 那是每一个和NBA相关联的人的耻辱。这说明了为什幺我们的球员不允许进入观众席,不论现场的球迷们怎样挑衅或是行为如何恶毒。

我们的调查正在进行,我期望在明晚前能够水落石出。」终于,Stern对九名球员实行统共146场比赛的无薪禁赛,让他们损失了将近1000万薪水(Artest最惨:499.5万美元)。

再加上他所错过的13场季后赛,Artest的86场禁赛至今仍是NBA历史上非毒品禁赛中最长的禁赛。但那是为了联盟的形象才罚出的大手笔。大的改变马上就要到来:改变了联盟的酒精政策以及在球员和球迷之间屏障的安保工作。

在那场斗殴发生一年之后Stern告诉美联社说,他的联盟吸取到了以下的教训:「第一,球员不能进入观众席。他们必须把那个问题交託给保安,不要捲入维护秩序的工作。第二,球迷们必须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因为他们不能就光依靠买了一张球票就为所欲为。第三,我们需要继续检阅并更新我们的安保流程以及对观众的控制。」

Smith: 第二天早上,我们坐在早餐桌边试图弄明白发生了什幺。在我们吃早餐时我的脚忍不住踏着地板。那太疯狂了。甚至在它已经过去了之后,第二天的早上你仍能感觉到紧张。我永远都忘不了那件事。

Walsh:我们就在第二天和Artest进行谈话。我记得再隔一天还有比赛。他说:「我没有打任何人,直到我回到球场,有人开始追着我跑开始。」

Boyle: 没人知道后果会有多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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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tieth: 溜马队总裁Larry Bird说透过他整个职业生涯所目睹的事情来看,他以为Artest会被禁赛10场。然后,他们从联盟官方得到消息说Stern打算玩真的了,问题很严重。然后Bird想,我猜要变成30场左右了。但他从没想到那会是整个赛季。

Larry Bird: 那晚出了很多很严重的错误,然后Ronnie和溜马承受了惩罚最沉重的部分。

Stern: 在这个例子中,把球迷从场上隔离开的屏障被打破了。在奥Ben山宫殿的事件即是由于我们的球员和球迷之间互相得以接近,也要归咎于球员们的不可取的行为。我们需要加固比赛中球迷和场上的界线,同时重申我们希望现场球迷约束自己的行为,球员们也应表现出自我控制和职业素养。大规模的球员禁赛以及对涉事球迷从今后活塞队比赛中的永久驱逐是联盟必要的回应,同时也是为保障我们所有球馆中的球迷和球员的健康安全做出的更大努力中的一部分。

Bill Hunter:(执行总管,球员工会): 我认为他们所实施的东西非常极端。斗殴发生了,而Ron和Stephen也到了观众席上,我一点也不想为此辩护或是宽恕这一事实。那不能被容忍。那对比赛非常不好。但我同样也很关心制裁有多严厉。

Jackson: 实际上我认为Stern对我们的处罚还算轻的,因为他可以轻易地把我们踢出联盟。这是我的看法。罚300万美元是很苛刻,但我更愿意上缴300万美元然后仍然保留我的工作,而非留着300万美元却被踢出联盟。

Hunter: 我们申请了仲裁,成功让小O’Neal的禁赛从25场减少到了15场。证据非常了然地显示,他的参与很大程度是在球场上,而这并不如Stephen和Ron侵入观众席那样罪大恶极。

小O’Neal: 我甚至从未告诉我的女儿发生了什幺 – 她是在学校里发现的。一天她回到家指出那件事说,「老爸,你因为打架被禁赛了吗?」那对我来说很艰难。

对我来说很难与我女儿谈起那件事。对我来说很难再去印第安纳波利斯州圣文森特医院的我非常熟悉的男孩女孩球队,对在圣文森特医院的人们谈话。对我来说很难再充当一个社群的领袖。很多人甚至不知道我在法院全都胜诉。我得以回来。每个案子-民事、刑事和联盟禁赛-我每个都赢了

Daniel Artest: Ron 甚至都没因为错过整个赛季而困扰。他去了一家健身房开始锻鍊。我一直都陪着他。有我,Ron,James Jones,还有这另外一个叫作John Edwards的溜马球员。每一天,不论Ron有多幺地沮丧,他一点都不会表现出来。

Artest: 我仍然不相信我失去了那幺多钱。我还是想要回一百万或是什幺的。我不是挑起事端的人,而我失去了对两个广告的近700万美元的投资,而我甚至都还没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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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员们最终没有做出任何辩护;只有Green最后被判入狱服刑(30天);其他所有人都被判处以罚款,缓刑和社群服务。所有五名球迷都被禁止出席活塞队的比赛。

检察官说,「我处理了Nathaniel Abraham,史上最年轻的谋杀被告。我处理了Jack Kevorkian。然而我也处理了这个案件,当它尘埃落定时,它所吸引的全世界媒体的注意比所有其它那些加起来的还要多。」

Olko: 有人问了我诸如我有多少名调查员在处理此事之类的问题。好吧,一名。我们还要处理社群里发生的其他事情。我该怎幺分配我的资源?都去处理那成千上万的犯轻罪者?

McCosky: 关于此事的报导持续了好几个月,你会以为他们都死了还是怎幺的。人们有点忘了它是怎样开始的,有谁参与了进来和谁是劝架和事者。它成为了底特律的又一个汙点。

小O’Neal: 所有人决定说说负面事情。我真觉得那就是为什幺着装令开始大行其道。因为这时联盟突然「失控」了。我看到那些分析员,那些所谓的「分析员」在全国电视转播上说NBA太嘻哈流了。那些观察员们竟开口就提那个,这真震惊到我了。你对音乐的选择并不决定你是怎样的一个人。就在那场斗殴之后,着装令开始盛行。

Olko: 有件事情非常令人吃惊,那就是公众对我们进行了很多谴责。底特律的人们对于我们没有逮捕溜马球员感到愤怒。印第安纳波利斯的人们说我们只起诉了溜马球员因为我们对底特律队有所偏袒 – 这真了蠢极了。再说一次,那只属于轻罪攻击。

Ham: 我认为媒体扭曲了事实。NBA球员只是在故事的开始为了对抗球迷的行为才失去了控制。球迷们谈论一名球员不会投篮或是不会运球,那是一件事。但我从前也见过球迷谈论一名球员的孩子,他们的妻子 – 更有甚者越过了界线,乱扔东西,我认为故事的那一部分处理得并不合适,就像这些大量的「黑人野种在NBA里打球」的言论一样。那很不幸,但那就是我们所生活的社会。

同时,溜马队还面临着两个单独的问题:怎样在没有Artest的情况下集中注意力冲刺2005年的季后赛,以及今后如何处置Artest。Artest对于发生的一切表现得出奇地平静,他更加关心保持体形和做他的新嘻哈唱片。

溜马和活塞在2005年季后赛的第二轮中再次碰面了,底特律以六场取胜,并最终在总冠军赛的七场比赛中败给了圣安东尼奥马刺。接下来的热身赛里,Artest和Bird出现在了运动画刊的封面上,这让一切都看起来相安无事。但其实不是的。

Montieth: 人们说那次斗殴造成了溜马的衰微。我不同意;一年之后球员们又一起归队了,除了退休的Reggie Miller。对我来说,导致衰退的是Ron Artest 2005年12月提出交易申请。

小O’Neal: 不论Ron还有什幺其他的问题,我不知道他的理由是什幺。他从没有找过我告诉我。我确信Stephen做了他所能做的来保护Artest。我也做了我所做的来保护他。当你看见有人在那之后想要被交易,你就会对此有点看法。

Walsh: 在混战中有很多球员为Ronnie挺身而出。Jermaine被禁赛了,Jack也被禁赛了。很多人都被禁赛了。当他站出来说他想要被交易,那真的使球队陷入了一个完全不同的局面。他们都感觉在他真的伤害了这支球队之后他又想离开这儿。

Jackson: 是啊,当Ron要求被交易时我感到被背叛了。我损失了三百万美元。那有点像是,「OK,我们为了你拿我们的职业生涯和家产冒险,而你想要离开我们?」那一年我们有一支出色的球队。事实上我们是联盟中最好的球队。所以那真的很伤人。

Walsh: 我告诉Ron,「我们会在週一坐下来商谈这事。」那就是我对他所说的话。但后来在週一他又跑过来要求被交易。因此当我週一和他见面时,我说,「喂,我要卖了你,」我们最后就以此告终。

溜马把Artest放入了非启用名单,然后在2006年1月25日把他交易到了沙加缅度换来了Peja Stojakovic。在那次斗殴之后Artest为印第安纳出场的总场数:16。

小O’Neal: 你被放到了一个向你的职业生涯妥协的位置。你在向你的童年和你家庭的生活方式妥协,然后唯一的原因只是突然之间你不愿再待在这了。没有人了解来龙去脉。被扔进一个房间并在那个房间里一坐几个小时。被重判进入监狱。而这是在赛季之中。我们的球队飞往底特律接受审讯和各种各样的事情。我们甚至都不能去多伦多。我们得要得到员工许可才能去那儿。所有这些事都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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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ckson: 在那一天晚上,Ron做出了决定。感谢上苍我们都还在NBA而且都没丢了饭碗。他不干了地球照样转。那就是我们全队的态度。有他没他,我们都能挺过去。

小O’Neal: 在那次斗殴之后,我们在场外出了很多问题和状况,感觉就是不对了。甚至到了你几乎想要改变的地步。Donnie Walsh,我肯定他也有着一样的感觉。那就是为什幺他去了纽约。

Rose: 我是个底特律Ben地人。那件事情留给底特律的黑点是,从全国的角度看来,那只不过是典型的底特律式的一样老套的夸张法。从溜马队的立场上看,我们从一支打过2000年总冠军赛的球队 – 一支可以与球迷拥抱,不仅仅因为打出了出色的篮球而且因为我们都是非常有责任感的公民而受到球迷的喜爱的球队 — 成了一支球迷基础不再那样支持的球队。一旦球队从一支顶级强队沦为了边缘球队,就会出现那样的情况。他们再也没有扬眉吐气过。而且此后球员们在场外发生了那幺多事件,到了他们不得不开始做出改变的地步。

小O’Neal: 最后,那再也不只是关于篮球了。感觉很不好。打比赛的感觉很不好。那就感觉好像是一个被分裂开的城市。在这边的人们在背后挺着我们,而在另外一边则不是。

沉思

2005年到2006年球季,溜马队在第一轮输给纽泽西,接下来四年都没打进季后赛,因为球员的法律纠纷变得恶名昭彰-特别是Jackson(2006年10月他在脱衣舞俱乐部外被逮捕)和队友Shawne Williams(2007年因为持有大麻被逮捕)。

溜马队在2007年把Jackson交易到金州勇士队,2008年把O’Neal交易到多伦多,然后不让Tinsley参加练球和比赛后几个月,他们买断了他的合约。他们也公开宣示要「品行端正的家伙」,所以透过选秀找到了Danny Granger、Paul George和Tyler Hansbrough开始重建。

好几年来,印地安纳球迷第一次为了溜马队感觉兴奋。但是这是漫长的六年-而进场看球的观众人数也受到严重影响。 同时,Rick Carlisle在2011年和小牛队赢得了一个总冠军,在一年之前Artest随湖人赢得了一枚戒指,在2010年总冠军赛第七场后他所做出的第一个举动就是向溜马的主管们和他的前队友表示道歉。

正如小O’Neal后来所说,「人心散了,就永远没法赢球。那些道歉就是为了这个原因。」纵使Artest 换了球队,并不是其他所有人都能说出一样的话。

Pollard: 那像是一个梦,一个噩梦,我越是在我的头脑里看着它,它就像是一个模糊的闪耀,一个梦。你的感觉就像是,「哇哦。它真的发生过吗?」

小O’Neal: 那就像在电视上看起的那样糟糕,而就个人来说它还要坏上至少20倍。

Mike Brown: 观看录影带并不能就公正对待那个事件。那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可怕的瞬间。这就是为什幺当场上火药味变浓,如果一名裁判要把一个人踢出去,我就是没法保持沉默如果它发生了,那就发生了。但愿他们是为了比赛最大的利益这样做的。

小O’Neal: 我告诉了律师,我告诉了陪审团,我也告诉了法官 – 我说,「如果你处在那样的位置,你会怎幺做?如果我头部被击中,被他们扔出的一个飞椅砸死了,我的孩子们和我的妻子要怎幺办?谁来述说这个故事?那时这个故事看起来又会是怎样?」我身处在球队领袖的位置上,当人们谈论与篮球无关的事情时,我得通过任何有必要的方式来保护我的球队。那和篮球没有关係。

「我不知道是否我这样向印第安纳波利斯城和印第安纳州道歉就足够了。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未给那座城市足够的道歉。那座城市对我来说意味着很多。它如今仍对我意味着很多。」 —Jermaine-O’Neal

Walsh: 那就像是看着一个恐怖的景象慢慢呈现,而你没法阻止它。它让我们的球队分崩离析,然后我们再也没能是它重新聚合起来。

Gray: 那非常令人震惊,一个手指断裂开来却改变了整支球队命运的走向,而断开的那一声在数年之内都绕樑不去。

Jackson: 自那之后我越来越尊重大班了。我们现在会注意在赛前握手言谈。我很尊重Ben。Ben当时所做的一点也没错。Ron做出了一些笨蛋才会做的事情。

自私的事情。Ben不过是保护了他自己,而在Ben这边看来,那时他有很多事情要做。你不该犯在他身上,更何况他是场上块头最大的家伙。

Ben Wallace: 那是一个不幸的事件,但愿所有人都能从中得到教训。

Anthony Johnson (后卫, 溜马): 那的确把一支伟大的球队撕裂了。一整个赛季,一支极有天赋的球队,就这样付之一炬。

Jackson: 我们那年Ben可以赢一个总冠军的,伙计。我们是最好的球队,最好的年轻的球队。我们有一个名人堂成员Reggie Miller。我们拥有总冠军版图的每一块拼图,伟大的教练团,伟大的球队,伟大的老闆,伟大的总经理。一切都运转得很好。所以现在我想起那群伙伴们来仍然觉得苦涩,就好像,「见鬼,那可是老子赢一个总冠军最好的机会,Ron真他妈自私。」

Mike Brown: 一旦所有那些禁赛和其他的东西实施下来,那件事就压碎了我个人拥有并且我知道我们球队也拥有的所有的希望和抱负和梦想。

小O’Neal: 我真诚地相信以那支球队组建的方式,我们所拥有的机会不仅仅是赢得一个总冠军,而是赢得很多个总冠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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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llard: 溜马仍然在努力恢复。世界上没有人能够说服我相信是其他什幺而非那次斗殴使这个组织倒退了那幺多。

Walsh: 你可以试试在新年前夕打电话给我问那件事,那绝对会让我百分百低落下来。那可不是一个我热衷谈论的话题。

Adam Silver(现任NBA副总裁): 底特律的那次斗殴对NBA的形象有着深远而广泛的影响 – 远远超出了参与那晚斗殴的个别球队和球员。但对于溜马来说,消极的影响把他们消磨殆尽了。那个事件看上去破坏了社群和球队之间的深层联结,使那层关係复原花上了好几年。

小O’Neal: 我不知道是否我这样向印第安纳波利斯城和印第安纳州道歉就足够了。我不知道这个世界有未给那座城市足够的道歉。那座城市对我来说意味着很多。它如今仍对我意味着很多。为了他们经历了他们所经历的一切,以及那件事为那座城市和我的社群与我的球队所带来的尴尬,我道歉。如果你能够传达什幺事的话,请传达那些话吧。我不知道人们能否理解从那件事中,从那次斗殴中过来的人们没法动摇它。我们没法动摇整件事情。看上去球队支离破碎了。

Larry Brown: 那支球队,印第安纳,再也没有恢复过。我认为那件事对我们有着重大的影响。我真的认为我们中有很多人都在努力终止斗殴并不让事态失控。不幸的是,有两支球队参与了,所以那是每个人的耻辱烙印。不仅仅是那两支球队,而是整个联盟。作为其中的一部分感觉非常糟糕。

小O’Neal: 我感觉如果我没有离开 – 那是我不得不做出的最艰难的决定之一 – 那幺那支球队就永远没法摆脱那件事。我曾在那个环境(印第安纳)中生活过,在那儿你可以走进一家饭店,到处都如此有爱以至于当你準备去付帐时发现你的单已经被买了。或者是你去的仍和地方,到处都会有爱。我看见过那一部分。那些人,这是居民最勤奋努力的小城之一,在这儿人们每天上班回家然后开启电视观看比赛,因为那些比赛是他们生活的一部分。人们某种程度上甚至要靠比赛来度过他们所经历的艰难时期。

印第安纳是美国遭受失业打击最眼中的州之一。所以,那些人们在经历很多挫折,而且得要处理各种艰难的事情。那是一个非常不愉快的局面,我要对所有人说:我们需要重头开始。我并不想离开因为我一直想要在这儿结束我的职业生涯。那就是为什幺我为他们这一年所做的感到无比骄傲,因为球迷们又有了可以让他们感到高兴的东西了。

完全失控!NBA史上最严重冲突事件:奥本山大乱斗 Part

惩罚

Ron Artest: 被禁赛73场例行赛和13场热身赛。他因轻度企图伤害罪与殴击罪被指控。

Stephen Jackson: 被禁赛30场并因轻度企图伤害罪与殴击罪被指控。

Jermaine O’Neal: 被禁赛25场,该处罚通过仲裁减少至15场,并因两条轻度企图伤害罪与殴击罪被指控。

Anthony Johnson: 被禁赛五场并因轻度企图伤害罪与殴击罪被指控。

David Harrison: 因轻度企图伤害罪与殴击罪被指控。

Ben Wallace: 被禁赛6场。

Chauncey Billups: 被禁赛1场。

Reggie Miller: 被禁赛1场。

Elden Campbell: 被禁赛1场。

Derrick Coleman: 被禁赛1场。

John Green: 被宣告犯有轻度企图伤害罪与殴击罪,并被判处以30天监狱徒刑和两年缓刑。 ·

Charlie Haddad: 申请对Anthony Johnson、小O’Neal和溜马队提起民事诉讼。小O’Neal被要求支付1686.5美元赔偿金给Haddad,后者对于违反自治条例擅闯比赛场地没有作出任何辩护,并接受了缓刑两年、100小时的社区服务,连续10个週末参加辅导计画。

David Wallace: 被判处以一年的缓刑和社群服务。

Bryant Jackson: 对一条重度企图伤害罪和一条轻度企图伤害罪与殴击罪没有提出辩护。他被判处两年缓刑并被要求支付6000美元赔偿金。

几乎那次斗殴的每个涉事者和目击者都换了工作,还有Ron Artest,当然,把他的名字改成了Metta World Peace (慈善-世界-和平)。

以下人员拒绝为此文进行的各种採访请求。前溜马球员Metta World Peace,Reggie Miller,Jamaal Tinsley,Austin Croshere和Anthony Johnson;前ESPN分析员Bill Walton;以及Chad Forcier。通过其经纪人发出的对Rasheed Wallace的採访请求没有回应。Richard Hamilton(现役芝加哥公牛球员),通过一名球队发言人,拒绝了採访。NBA方面拒绝了对Ron Garretson和Tommy Nunez Jr.的採访请求,这两名裁判为那场比赛执法,如今仍然被联盟聘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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